周栀听完果然立马就变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陆铭把目光移开，躲躲闪闪，过了一会儿，只听周栀咬牙切齿道，“那你现在怎么又说实话了？”
陆铭没词儿了，又往下低了低脑袋，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心里不安啦？还是良心发现了？”
风雨欲来风满楼。
陆铭心惊胆战等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他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周栀又在改试卷了，桌子上厚厚的一叠改好了的，陆铭更加心虚了。
完全看不到周栀的脸色，从背后更加无从察觉他的情绪，陆铭本着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的原则，伸出一只手指戳了戳周栀的后背，“对不起。”
“”
周栀没动，也不说话。
陆铭再戳一下，“你生气啦？”
周栀慢慢回过头来，面色恢复了平静，神色复杂地看了陆铭半晌，起身去了厨房。
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只碗，他把碗放在陆铭手里，“你不是喜欢吃吗？尝尝是我做的好吃还是外面的好吃。”
又细又白的骨瓷带着淡淡的温度，陆铭心里一跳，双皮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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