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咱们医疗实验室的人做好准备,去现场参与伤亡救助吧。”木清樽思考了一会儿,他目前只能做这个。
这三位焦头烂额,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
莱托先把宗政御司给狂骂一通以泄怒火,这之后两人还得站在同一利益出发点上,考虑怎么样解决问题,商量半天只能是找另外三个配合协助。
不管之前在尼夏城闹得那事搞得他们彼此之间多么剑拔弩张,真正到了面对共同问题,关乎广大普通民众的问题上,他们,还是得暂停政见不合,个人恩怨,暂时联合起来,稳住大局。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这件事和你有关”莱托挂断电话前还恶狠狠地警告了宗政御司一句。
宗政御司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的。他敢与森郁达合作,早就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放那群恶徒出去可能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只是相比较他们带去的损失,他们带给他的好处更具诱惑力。
拆开自己半边身体上缠绕的绷带,原本坑坑洼洼的血肉和皮肤已经重新平整地长了出来。森郁达这些年在裂空监狱里也没闲着,一直都在进行他大脑里各种奇思妙想的研究真的是个宝藏全才
自己如今恢复了健康,就不需要他了。再把他抓回去,关起来收集他大脑里的各种奇思妙想吧。
阔莫把悬浮车停在园林别墅外面,摩莳套着件睡衣就在客厅等着他俩进来。
一进门范迪把自己抛进沙发里窝着发了会儿抖,阔莫看不过去“你就那么怕他”
“怕”范迪一个字透露了他的怂,“求别提”他现在一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就是在小剧场逃跑时被森郁达提前堵住逃生之路的那一幕画面,简直比噩梦还可怕。那家伙总是能猜到他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如此。
“森郁达不是你收的小徒弟”摩莳想起了这号人物,他记得那是个挺有天赋的人。
“先生”范迪拖长声音求饶。别提他,真的别提他宁愿自己从来没有收过那样一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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