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唯一知道森郁达下落的人。森郁达又是唯一潜入尼夏城的人,他们怎么潜进去的至今还没有个准确的说法,如果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方法,我们就能提前布置潜入那地方,提早谋划局面。”宽师傅将一杯茶送到了宗政御司面前“依我看,不如舍弃了深白,强行召他试试看。他可比不上森郁达价值高。”
宗政御司沉吟道“我再考虑考虑吧。”说着,他又一次盯住了宽师傅的眼睛,“您最近的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宽师傅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中静静地笑了下“年纪大了的老毛病罢了,不足以让主上牵挂。”
双方在静室内喝了一杯茶,轮到宗政御司给对方斟茶,茶壶微倾,茶水哗啦啦往杯子里倾倒的时候,宗政御司打破了刚刚才沉寂“莱托那里那颗仅剩的暗桩除了我知道外,就只有你知道了吧。他的失联和你有没有关系”
宽师傅突然抬起了那双褶子叠褶子的眼睛,瞳孔在此时放大,眼球表面上快速闪过一片滑膜。
双方都从对方视线中读出了危险,几乎是同时出手
千湖岛宗政家主宅夜半时分突然传出一阵气爆声,警报声紧跟着响了几秒就被关掉了。
宗政家的死士们听到动静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只看到他们家主上的静室破损了一大半,断壁残垣被掩映在一层浓浓的灰色烟雾当中,过了一会儿,有人从烟雾里走了出来。
宗政御司单手托着淌血的肩膀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主上”有人要靠近他,被宗政御司给拦住了,“别过来,出了点儿小意外,你们都退下去吧。”
“主上,宽师傅呢”只听见旁边有有人询问。
宗政御司缓缓将视线转向他“他没事。都下去吧”
一群人莫名其妙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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