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卫老先生一开始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问题,但咱们仔细回想一下,从见到他开始他说的每句话是不是都具有目的性一方面他坚决不认同我们手头的信物,另一方面,他又对证明血统关系非常执着。为了让我们拿出能够证明自己的有利证据,他是不是一直在指引、带领着我们尤其是阔莫。”
阔莫现在都回忆不起来那人具体说了什么话了,“有这样吗”
“咱们拿出信物时他很惊讶,然而,他说,光又信物不够,然后,阔莫说出手上有三道保险库密码这件事时他还是惊讶,却依然说信物加密码还不够。如果按照一般客户这种情况下就会主动说起特别密码的事了吧,可惜阔莫没有想起来,还是那位老先生他自己主动提醒我们的。”
阔莫经过温融这一番逻辑的串联,这才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的,那位卫老先生的言行和温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他只略微提醒了一下,剩下的让阔莫自己说出来。如果当时不是摩莳突然出声打断阔莫主动爆出密码的动作的话,他们就得逞了。”温融自己在帮着阔莫捋清线索的时候,脑子里也重新过了一遍整件事的发展,心里原来的想法变得更确定。
“什么意思”阔莫又卡住了,转不过来弯,“他们得逞什么了”
“他们的目的啊”温融道,“他们好几方联手,故意引我们前来,想要达到的目的。”
“是,什么”阔莫脑袋顶上全是蚊香圈。
“密码呀那个钏金属箱子的密码,阔莫先生”温融哭笑不得。他以为已经很容易想明白了。
“啊”阔莫脑袋顶上除了不停旋转的蚊香圈还多了好几个大写加粗的问号,“您的意思是,他,他们,不是想要那保险库里的金银财宝,就是想要一个密码箱子的密码”他下意识看向摩莳,希望能从摩莳的眼神里得到些线索。
“嗯。”摩莳敛了下眼皮,认同了温融的话。
“为什么”阔莫有点儿烦躁地抓了抓脖子,觉得这个答案完全超出了他的思考能力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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