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说他清楚地记得在他们身上做改造的家伙的样子,和照片里死去的这个异曲同工,他们除了会说一口流利的人类语言外,更像是直立行走的动物,并且,他们自称自己属于一支古老的神秘而伟大的文明,是那个文明遗留至今的火种。”
“囚山文明。”温融与摩莳几乎异口同声。
“具体什么文明那个怂包没听清楚,这就是我从他那里得到的侧面应征的内容。而,我从这两个家伙口中挖出来的,也正是这个。没有错,这个兽形人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同样不断地称呼自己为囚山人。”
摩莳伸出一只手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继而他在原地消失。
没多久他重新回来,这次他一手一个带回来了两个家伙,两个都是灰头土脸的,正是范迪与之前那位地居人老者。
摩莳认为,必须要有这两人在场,才能继续往下谈。
范迪正准备和温融打招呼,就听到旁边的老者惊叫了一声,原本快要粘合在一起的上下眼皮瞬间被撑开,急急忙忙地朝着一个方向急速奔去。
他趴在了贴着照片的那面墙上,激动地拍打着豹子头的其中一张照片,嘴里叽里咕噜一通听不懂的语言。
范迪听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走过去跟着一块儿研究起那照片来,边听老人说还边和他对了几句。
摩莳大概能听懂,在他们交谈的时候,神情便一直在变化。
等到他们交谈完毕,范迪才回头“这就是他们囚山文明另外一支发展分化出去的族人”
温融马上回到“可是,他们长得完全不一样。”
“那是因为,这是他们另外那支族人里得了返祖病的人。”范迪进一步解释道“返祖病顾名思义就是长得像他们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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