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温融想都没想就反对了,“我不同意。”
刚刚还准备开口的裴医生听到他这么说,就放下心来。这里最有权威的虽然一直都是他们家先生,可他们家先生也听伴侣的话。只要温融表了态,那就绝对以他的心意为重。
“你告诉他,谁都不能打我们镇子镇民的主意。我不管她从前是什么人,她现在在我们镇子里,受我们镇子的规矩制约和保护。我们幽灵窟的规矩可还没改,也不会改。”温融的气势一下就变了。
那位地居老人被他这态度吓了一小跳,连忙解释。
“他说,这可能是杜绝对方继续胡作非为的一个有效办法。他们囚山人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她可是自然诞育而出的返祖人,她体内囚山先祖的基因比现如今存活下来的所有囚山人都要纯。他们得到了她,应该就心满意足了。”摩莳面无表情地解说老人的想法。
温融用力摆动双手“想都别想老人家,您真的以为他们得到了碧女士就会收手不可能的。他们一直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么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如何能够掌控那么多的财富与人脉,活的如此潇洒滋润的这里头不光有他们潜伏的关系,更因为他们长久以来一直都在汲取整个人类社会的财富为自己的族群谋利益。他们可能看不起人类的血统,但,他们需要人类这么个庞大的群体替他们生产财富、创造机会。可能在他们的意识里,不光人类的生产力属于他们,可能连人类都是他们的私有财产。您根本没看到就为了抓一个人,他们发布的命令伤害了好几千人的新闻,也没有看到,就为了掌握人心,他们操控灵跃派把一座古城都给毁掉的事迹他们不也千方百计地打探消息,抓走了你的族人吗您为什么会把他们想的如此温和、简单”
地居老人一直在听范迪实时翻译温融的话,范迪的翻译没有带任何的情绪,但温融的原话是带有浓烈的个人主观情绪的,情绪与语言分别同时输出,老人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我不相信他们会收手。或许对他们来说制造返祖人只是个他们搞破坏、毁灭,再借着破坏与毁灭大发混乱财,疯狂吸血的工具罢了。”温融将自己心中对囚山文明的看法一口气说了出来。
一个以力量强弱来定优越的文明,从一开始他们就是极度自私的。因为自己数量少,繁育困难,便借着当时智人来繁育壮大。等到壮大到一定程度后发现力量没有了,便将一口大锅全都推到了智人的血统不够优良之上,妄想着倒行逆施找回他们的纯净。可看看他们做的,他们带来的只是无止境的创伤与毁灭,更可笑的是与他们同时代存活的其他智慧生命体一个个都消失了,他们却靠着隐藏在人家的阴影之下,吸人家的血液顽强地活到了如今这个年代。
和这样的所谓文明谈理性,谈温和简直是痴人说梦话。他更相信那些囚山人继承了所有文明,所有人性中最恶意的部分,他们不会愿意放手将这么大一个血包丢掉的,丢了,他们怎么能幕后操控一切,让别人生就生,叫别人死就死呢
“温先生,您认为囚山人是这样的吗”范迪都听呆了,却又说不出来温融哪里形容得不对。
“以小见大,窥一斑而知全豹。如果是你,你会相信这样的人,他们的信誉吗”温融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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