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是一种矿物土。
“这种‘粘土’白中泛着点红,如果我没看错这是一种矿物土,你看它的颜色我觉得它弄一下可以用来当染料。”之前阿禾从嗓子里呕出来这种东西时,温融就仔细地分辨过了。
“染料?”阿禾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也没听身边的人提起过,只听这名字大概能想到是一种染颜色的东西,真实
没见过。
“嗯,古代的时候人们从宝石、矿物当中提取颜色当染料。后来也用一些植物染料。我们手头上目前能有染色效果的,只有这个矿物土和鉄棘花,但是需要调配一下它们的颜色。”
他是在决定要做唇纸当礼物的时候想到需要点天然的染料来调和单一的紫色,无意中想到阿禾嘴里吐出的这玩意儿的。
‘鉄棘花’本身花色为紫色,这种颜色用来做唇纸,怎么做都会是那种中毒色,不会好看。附近又没有别的开了花的植物,这是他们眼下唯一能找到的花。
单一一种颜色调和了其他的颜色一般能产生新的颜色。
温融边解释手上也没停顿,他正在用一块儿干净的石头细细地研磨‘鉄棘花’,将花瓣仔细地碾碎,榨出花汁,盛放在那只大瓷碗中。
因为缺乏过滤用的东西,他们用料极废,全部的‘鉄棘花’都用完才得了大半碗的花汁。
借着火坑里燃起来的火光,能看到那紫的发黑的花汁颜色并不讨喜,阿禾有点儿忧心,“看起来并不好看呐。”
温融第一次做这种东西心里其实也没多少谱,不过他比较乐观,如果不成功大不了明天白天再试验几回,反正东西没完成也不会送出去,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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