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试着去搬,只能搬动一点点抬不起来,不服气呢。”琼奶奶揭了阿麦的底,小姑娘也不害羞,“我还小,等我再长几年长大了就可以啦!”
温融也跟着他们一起笑。
生活虽苦,却也要笑着,咬牙向前哪!
由于约好了明天进城,大家快下班之前全都暂停了手上的工作,一块儿帮着包装货物,给牛皮纸上打上‘融’的专属印戳。
孩子们看着自己手中制作出来的唇纸包好后,打上了黑色的印戳,心中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对孩子们来说,他们的印象里能打上黑色印戳的,都是真正的货品,是有名字的货品。如今经过他们的双手制作出来的唇纸也有资格打上这样的印戳,一下子就变得‘高大上’了。
“这是什么字?”有孩子小心地摸了摸印戳上的‘融’字,问道。
“这是融。是温大哥的名字。”阿禾已经不知道偷偷地跟着描画过多少遍了,他以前跟着妈妈学过几个字,不多,融字是除了禾、苗二字外,他最先会写的字。
好几个孩子凑到一起,用手指描画那个‘融’字,懵懵懂懂的也意识不到自己这动作是什么
潜在意思。
温融捡了一块碎石头在光滑的地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大大的‘融’来,并在旁边把这个字是怎么写的笔画顺序给详细地拆分开来,写在那里。
谁要是感兴趣可以按照笔画顺序来学着写。一天学一个字,等到长大也能学会一些的吧。
准备工作做好了,同时也定下了明天进城的人,温融宣布下班。和昨天一样领了他们父子俩的麦饼,他们父子向大家告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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