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兰都在大堂楼梯旁边等睡着了。
“你可算来了!”秋兰穿了一身丝质绑带式的外袍,打扮比之前上了个档次。
就是那懒洋洋的姿态没什么变化。
“买了些东西让人先送回去,我们那里什么都缺。”温融解释了一句。
“缺就买呗,有钱就行。现在城内城外都在搞新政策,说是为了促进商业和经济,原本一些实行多年的条例都要废除,要提高庄园劳动力的待遇水平呢。靠近城的这些庄园里工人的待遇都提高了,城内打工的收入也会提高。有钱的话人们的消费水平和欲望
也会跟着提升的。”秋兰边上楼边说起了最近他打听到的一些小道消息,“听说是城主的意思,但我又听说,给城主施压的是外面来的一位神秘先生。”
“什么神秘先生?难道是更高一级的官员?”温融不解地问。
“好像不是官员。但听说,城内城外全部土地所有权,都是他的。”秋兰神秘兮兮地说道,“你说搞不搞笑,原来城外那些庄园主们当初不过是租的人家的土地,神秘先生最近要加收租金。前几天开始,庄园主们联合起来搞抵制……外面在传说是要提高他们的税收,哪里是税收呢,人家是要翻倍提高租金而已。可不是翻一两倍,我听说最高的翻了五十倍。”
“租金?难道没有签合同吗?当初签订的时候不是有规定怎么涨租金的吗?”温融对这个比较在意。任何城内外有钱阶级的新闻对他们这些做小生意的来说,也有决定风向的参考价值。
“听说是几十年未曾涨租金,最近那位神秘先生才想起自己有这份产业,回来收取欠了几十年的租金。有的庄园主原以为是从前任城主那里租借的土地,现在才发现前任城主骗了他们,这整座城和周边的土地都是私人的,无法买卖交易,只能租用。乖乖,到底是谁,竟然能在百年前就拿下这么大一片私人领土?”秋兰自己也是模棱两可的,关于这些流言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他是羡慕那位神秘先生,虽然不是城主,但有整座城和周边的所有土地,比城主更威风了好吧。
“租……”温融脑子里冒出了个想法,“既然是租的话,租金会不会并不贵?”如果他想要租一片土地来开荒呢
想想觉得不太现实。别说土地选在哪儿的问题,他手头上所有的血绷带加起来能改善多少土地,他还不清楚呢?
如果是远离人群居住开荒的话,也不是件简单的事。他的力量还太单薄,就敢想那么长远的规划了,看来是被秋兰给影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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