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b区不少住户家里的人都躲在墙角瑟瑟发抖。有些人搞不懂自己干嘛会这样的,还以为自己身体出了毛病,而像杜展他们这帮大概了解自己与众不同的人,则一脸害怕加向往地探头看向a区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一种源自于血液深处最原始的躁动,基因里头自带着的亢奋和嘶吼。这些无疑是在告诉他们,那个地方,有等级高深力量强悍的人,正在交手。
过了半个小时,乌鸦带着一脸红肿和破成一缕一缕的碎衣服,有点狼狈地回来了。
他跪在摩莳的面前,战战兢兢地小声汇报“我没打过他,不过他也没打赢我。后来他的下属来了那家伙想和我拼命,我就退走了。”
“嗯”摩莳对于这些一清二楚。他即使不看,也能听到。
乌鸦尽力了,木清樽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至于那个叫波特的仆人嘛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
“主人,他褪化得好严重。”乌鸦这个时候就像个怯生生毫无社会经验的小毛头,与他和木清樽大战时候的样子又不一样。
“当然”摩莳讥诮地扬起漂亮的唇角,“别忘了,你们的力量都源自于谁”
自然是您
乌鸦在心里小声回应。然后他懂了。
原来是这样。他们这些人所有的基因和力量都源自于主人,主人一旦离去,那些曾经背叛了他的家伙们当然不可能永远持续地得到好处。
木清樽那张脸就最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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