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位挣脱之后就去帮着其他被锁起来的人。这种行为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哪怕他们知道自己有点儿本事,也在这么多年打压式的工作中,习惯了服从、服从、再服从。
然而刚刚自己脱掉身上的锁链与重枷,再帮助身边其他人解脱的这种感觉,莫名非常地舒适。
在这些束缚住他们身体的刑具被震碎脱下时,他们仿佛能听到自己脑子里有同样的锁链与重枷掉落下来。
张大管事一脸黑气。这些人这么厉害,那为什么自己拿鞭子抽打他们时,他们不反抗
其他有些管事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如果这些人真要动手反抗的话,那些曾经欺负过他们的人根本受不住他们一拳头的。他们当中有些人能活到现在,完全是托了对方脾气好,心眼儿好的福。
温融却是看得心里直抽抽。明明有力量反抗却不反抗,是真的不敢反抗吗恐怕还是因为身后的顾虑太多,不想也不能给家里和身边的人制造麻烦吧。
这种就算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也没办法真的从言语上对他们苛责什么。这种严苛的环境下恐怕只有无拘无束没有牵绊的才能真正做到可以随心所欲。没看到他们那里连那些在b区当老大的都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因为他们要负责手下人的生命安全。
“杜鹏,带他们去处理一下伤口,这里有医务室吧。”阿禾曾经说过庄园里都有医务室。
杜鹏答应一声,招呼了两个人一起领着这几十号他们镇子里的人下去了。
温融看了一眼蜘蛛,“线索。”
蜘蛛比了个ok的手势,将已经瘫软在地的张大管事提着去了别处。
温融环顾一周这里的工人,从他们的衣着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几个阶层穿的相对整洁体面的是张大管事身边跟着他的人,这些基本不干活的,就是在这里作威作福,穿的稍微差一些却还算干净的是二管事他们那些真正在做事的管事和工头,穿的一般般的是其他村庄过来这里做工的,而穿的最差的就是他们幽灵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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