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电话筒他能听到对面背景音里的喧哗声,都是客人和商贩们熙熙攘攘的动静。
上周他们的橙红色、黄色系新布料默默地一推出,又掀起来了一波热度和销售的高峰。
现在正是夏季,天热,鲜亮颜色的衣服正符合这个季节。
不光是他们这里本地的客人和商人,好多商贩也学着来他们这里买了布料往外出口,只要不是和融派自己的布行出口到一个城市,就能有不错的销量。
城里城外因为布业的兴起,最近的裁缝、成衣包括与其相关联的丝线、针头、纽扣等小生意也都被带活了起来,俨然有一种商业经济在蓄力勃发,准备着一飞冲天之前的状态。
温融耐心地等待着阿麦接电话。
小姑娘接了电话,告知温融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原来是方俊他们同一车队里有人偷偷地将源动水给带出了尼夏城,用的还是偷梁换柱的做法,结果带出去后,被许下的大笔钱财没收到,人却被残忍地杀害了。
方俊他们六个司机大汉眼下有些害怕,毕竟是同一车队的人,怕他们也被无辜牵连上,所以想找温融给想想办法。
方俊他们并不知道源动水与温融有关系,只是他们认识的人里只有温融现在稍微有点儿分量,只能找他出面。
“温大哥别理管他们啦。我觉得他是在撒谎,那么多的水偷运出去,他们一行司机怎么会不知道秋兰先生也说他们几个心越来越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和他们做生意了。”阿麦除了会做生意,还是个收集情报的天生小能手,“那个方俊来找过我后我就派人去问过烘炉旅馆的古爷爷了,古爷爷说让我们不要插手。他们自己要是没干过的话也不会冤枉他们的。”
温融想到了方俊那张阳光型男的脸。当初和对方接触时就知道他是个心大且野的人,这才几个月而已,他们竟然敢摊上这种事。
温融挂了电话后又赶紧给秋兰去个电话,秋兰一直在北湖城扩展那里和周边的市场,有些事还是直接问他最清楚。
秋兰一听方俊竟然找了他,当场就怒了,“你别听那家伙说鬼话,他们那些司机平日里就有偷运货物的习惯,运一些别的不受管制的没人查他们,既然查了肯定是有所牵连的。还有那家伙之前从我那里进货运到北湖城赚差价,我和他说好了,等我到了之后要按照我定的价格来,他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暗地里降价和我们竞争,我已经没有和他做生意了,估摸着他们是因此才铤而走险偷运管控货品你别和他牵扯上。他还卖背着我与北湖城本地人搞合作,在本地成立了一个眉粉小作坊,和我们的眉粉打擂台。这些我可没有冤枉他,都已经找人查得一清二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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