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莳冷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位,他的整体轮廓和当初还差不多,除了脸上的皱纹和眼神里的沉稳变多了之外。
“抱歉,认错人了。”仇魄说完,还是带着了点儿好奇,“你是哪家的年轻人”
摩莳态度冷淡地回了句,“男宾客。”
仇魄点头。原来只是一位被带来的男宾啊。可惜了,看样貌倒是一表人才。
木清樽在一旁装着喝酒,其实竖着耳朵在听他们的交谈。他有点儿想笑,笑仇魄眼瞎,这位从前的老友一向自诩为那位阁下的崇拜者,现在却连他明明就在自己面前都认不出来。
当然,如果当初在幽灵窟这位没有释放他身上的气息和威压出来让自己感应到的话,他也不会认出对方。
真的不一样了啊。眼前的他好像和过去的那位,除了偶尔某个礼节动作有些眼熟之外,其他真的不同了。
仇魄转头看了一眼就在他们不远处的木清樽,反感地瞪了他一眼。
木清樽举起酒杯向他示意,好像他专程在等的是仇魄似的。
仇魄离开摩莳去到了木清樽的身边,“你也来凑热闹”
“您都来了我当然不能落后啊。”木清樽示意他看看周围,“很有趣吧,大家都来了,上一次我们这么齐聚在一起,还是新年发表集体讲话的时候吧”
仇魄冷哼一声,“前两个多月发生的那些事你还没有向官邸提交更加详细有力的证明报告,我这里可是接了不少要告你的案子,你就没任何压力”
木清樽知道他说的是实验室被毁灭的那些事。当初他让郝秘书替阔进行了掩饰,因此也算间接得罪了一些搞秘密实验的家族,他们联合起来告他,不足为奇。这里头最大的幕后指挥就是宗政御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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