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从山源擂台的场馆内部此时传出了一阵惊恐的男人叫喊声,是那位宗政行一少爷,他恢复正常了。
宗政御司看了一眼安全部的人,他们想要冲进去,仇魄的手下不甘示弱地挡住了他们。
莱托知道这两位今天是不会有任何一个退让的了,自己如果表现太明显偏袒一方并不明智,周围可不少媒体,那些官方的媒体他不怕,就是那些自媒体和私营媒体,真的很不好管理。
“不如,让木进去看看吧。”莱托提了个好建议,“木好歹也懂点医药,现在可能最需要的是他。”
木清樽在心里感叹果然如他所料,一旦形成对峙争锋相对,互不避让,他这个中立派就是最佳的工具。
莱托都这么说了,宗政御司也没话可说。他们俩一起看向仇魄,等着这位发表意见。
仇魄点头,微一摆手,他的人让开了把守着的大门。
木清樽回头看了一眼他带来的人,“放心我带来的都是从医的和搞研究的。”
他的人在木清樽的带领下进了打开了一条缝的大门。
木清樽平静地看着简直堪比炼狱一样的现场,目光飞速扫过之后找到了当事人。
宗政行一蜷缩在擂台下面,浑身上下都是鲜红,还沾染着不明的组织,一双眼睛失去昔日傲慢的神采,无神地盯着自己的双手,意识刚刚从黑暗之中被唤醒,他现在还不太能回忆得起自己做了什么,然而只有他一个活人的现场也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可能做了什么。
他失控了失控的感觉他还是很清楚的,从小到大失控过太多次,每次过后他感官和身体上的体验早就刻骨铭心,现在他就是那样的双重体验。
失控了,还不是在家里失控,而是在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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