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白手里拿着根带钩子的长竹竿,跟在夏兰身后来到了他工作的地方,看着眼前这座粗糙的泥砖矮墙建筑,有些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地方”他略有些结巴地问。
“公厕啊”夏兰嘴角含笑回头瞟了他一眼,“怎么没见过啊这是我们这里的公共厕所,每个区都有两座,以前这里的人穷这些厕所都被封死了不许用,现在人们条件好了一些,镇长同意可以开放使用了,二十六个区一共有五十二座公共场所,全都需要人为地掏一掏,毕竟几十年没用的了,有的下水道都堵住了。”
她只是这么描述,深白仿佛闻到了味道,差点儿没吐出来。
“放心,这工作不会很难的,几十年了那些脏东西早沤得差不多了,也就是怕一些锈坏的管道堵塞这可是好工作来着,包吃包住,还发工钱,工钱比普通员工还多。”
那干嘛没有普通员工来干这个深白在心里吐槽,骗鬼呢吧他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这个怪女人给骗了。
“我们这儿一般员工都有工作了,要不也不会往外招工不是放心,还是招到了一个本地人的,他会和你一块儿干。等通好了以后还可以给你们封个厕所长来当当的。”
谁要当厕所长
“要干不不干的话就再等等吧,不过这次普工已经招完了,要就得等着下一次招工了,下次招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回到年后。”夏兰笑微微地盯住他的眼睛,真诚地说道。
深白眼神眨了两下,咬牙笑着“干”
“那开始吧,今天怎么都得通一座,下班了我来检查啊。”夏兰女士说着又抬起了大手,猝不及防一巴掌拍在深白的后背。
年轻人牙齿像过电一样,疼得他直抽抽。可他不能变脸,他得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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