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女士挂着男人的胳膊,笑得明艳大方。男人则文质彬彬,一身浓郁的书卷气息,乍一看他那男人的气质有点儿熟悉。
深白打了个哆嗦。他也是这照片里男人那款的,怪女人不会是想占他便宜吧要不干吗对自己这么热情
夏兰端了一个半旧的盆子带了块用过的香皂和一条旧毛巾出来,放在桌子上“你去后面洗去吧。”
“大姨,要不我回去洗”他可不要被怪女人占便宜。
夏兰往自己嘴里塞了颗烟,淡淡地反问“你有水吗”
还真没有。这个鬼地方连水都要买,规矩又多又奇怪。
“去吧,你再不洗我屋里都是你留下的臭味儿。”夏兰说完,夹着烟,自顾自往外走去。
见她离开了,深白嫌弃地拿手指挑了下她留下的旧毛巾。自己凑到自己的衣服上闻了一口,这会儿他鼻子换过来气了,果然,臭得很哪
端着水盆带着东西去了后院,一眼看到小小的天井旁放着的水桶,里头还有一桶水。
谨慎地四下看看,他为了防止有人看到他后背的封胶伤,特意正对着后门脱下外套和裤子,只穿着内裤想来一个快速清洗。
“忘了这个”夏兰女士去而复返,带着件工服走了过来。
深白快速捂住自己的腹部,反应过来又去捂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