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白莫名其妙地看着匆忙离开的夏兰女士的背影,在心里吐槽一句奇怪的女人。
他迅速冲洗了一下身体,出于爱干净还是穿上了夏兰带给他的工作服,提着他满是臭味的衣服回到了客厅。
夏兰女士正坐在客厅唯一的桌子前,出神。
“谢谢你啊,大姨”深白又一次扮起了乖巧有教养的模样,他一把抓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两个大包子,“那,我走了。”
“阿白”在他快要走出自家门前,夏兰女士叫住了他。
深白回头,冲她挤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怎么了”
“没、没事”夏兰女士默默地握紧了双拳,极力压制自己快要绷不住的情绪。
不可能的她得镇定,不能因为一个巧合就冲动。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冲动过,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孩子葬在什么地方。
这人还是外面送进来的探子,她得理智。
见她表情怪里怪气的,深白自顾自地离开。出了门他才咧嘴换了副嫌弃的表情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她
夏兰女士独坐了好一会儿,跑去了b区,温融的家门口。
温融家正好刚吃完饭,今天爸爸比较忙,晚饭吃的是菜包子,小家伙们只顾着玩儿并没有任何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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