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了没多久,他就收到了大熊族人亲自赶来的牛、羊和鸡。
温融随后跟着赶到,一见范迪就热情地迎向他“范迪先生,我想请您帮我检测一下这些牲畜家禽。”
范迪特意看了一眼摩莳,意思不言而喻看吧,他自己有了想法。
这位儒雅学士不断地舔着嘴唇,目光热切地盯着那被送来的牲畜家禽,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已经是美味大餐“如果是要彻底检测的话,那是要咔嚓掉的。”
“今天我请您吃肉”温融大方表态。
范迪心里乐不可支,可一想到他们这里的厨子那做菜的本事,又有点儿心塞,哪怕最近换了一个厨子还是从前翠山上的大厨师,他也不习惯。范迪先生是东方胃口来着,吃不惯西餐,他就觉着温融炖得鸡味道好,想吃好久了。
“如果是您做饭的话我保证马上就能给您一份从骨骼到皮肉、毛发、血液甚至基因全方面详细的报告。”
“一言为定”不就是做个饭吗反正他们家里人也要跟着吃。
一听说有肉吃,范迪手下那些搞科研的全都涌了过来,争相表示可以帮忙处理并帮着搞测验。
他们同样肖想牧场那些肉好久了,入冬之前牧场里的牛的数量多了四分之一,羊的数量翻了一倍,鸡的数量翻了六七倍,除了鸡肉给病号吃过一些之外,都被他们的族人看守得严严实实,小鸡雏都没丢过一只。
有了这些工作人员的倾力相助,三份详细的测验报告在下午下班之前就赶出来了,温融翻看着那些报告,其他人则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刚处理好的新鲜肉类上,围着那些还没凝固的血液直吞口水。
那上面的一系列专业术语温融看不太懂,不过没关系,试一下就知道了。他只看范迪最后给出的质量品鉴一个大大的优,光是这个字就给了他不少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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