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儒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转身问李恩成道:“恩成,这两日你去道场修炼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你四师叔?”
“回师父,确实没有。”李恩成想了想道,“师兄弟们都很奇怪,四师叔一向勤勉严格,几乎每日都会在道场监督大家练习,如今已经连续两日没出现过了。”
“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应当是在前日的夕礼上。”李恩成说。
“夕礼之后也没人看到他去了哪里?”高远山开口问道,李恩成摇了摇头。
“二师叔阮启慎呢,这两天在做什么?”高远山沉吟了片刻,突然转移话题道。
“二师叔看上去似乎并无异样,一直在内宗管理一些日常内务。反倒是二师弟阮峰,有两日没有参加练习了。”李恩成回复道。
“阮峰?他去哪了?朝夕礼呢?”李孟儒心底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都没有参加。”李恩成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凝重了起来。
“恩成,你去查一查吧。”高远山下令道,“去宗门各处,特别是你四师叔和阮峰的卧房都看
一看。”
“是,师父。”李恩成行礼后便马上离开了房间。
“师弟,你怎么看?”高远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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