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际,宇文轩甚至已经想好,若是情况不对,自己就挟持着这黑袍人直接前往吴城自首,尽管自己身份敏感,但图南国飞将军想必多少也会给一分薄面。
总比落在这来路不明的黑袍人手上好。
而此时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剑的袁息川却没有任何的慌乱,反而抬手示意黑袍人退下,只是叹息了一声道。
“你这又是何苦,本来就伤得很重了,还要勉强自己做这样的事。”
“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乖乖跟着我走就好了,赶紧让你的手下都退下!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他们老大的安全。”
“瞬身剑客,本以为你和张子期不同,是个有脑子的人,结果还是一样的蠢。”
袁息川的语气中满是无奈和不屑。
“你说什么?”宇文轩心里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我也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一群真气修为很高的人里面突然有一位没有任何真气的,想必都会理所当然地将其当做突破口吧。”
“只不过...”袁息川停顿了一下,嘴角挂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
“你将真气修为直接等同于个人的实力,堂堂天海剑宗的少宗主,未免有些过于武断了。”
“你...”还没等宇文轩开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便自自己的下腹部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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