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还了礼,开口道:“适间小的们说,东土唐朝来的老爷,我才出来奉见。”
唐三藏道:“轻造宝山,不知好歹,恕罪!恕罪!”
老和尚道:“不敢!不敢!老爷,东土到此,有多少路程?”
唐三藏道:“出长安边界,有五千余里;过两界山,收了一众小徒,一路来,行过西番哈国,经两个月,又有五六千里,才到了贵处。”
老僧道:“也有万里之遥了。我弟子虚度一生,山门也不曾出去,诚所谓‘坐井观天’,樗朽之辈。”
说完话后,老和尚让人献茶。
一个小和尚拿出一个羊脂玉的盘儿,有三个法蓝镶金的茶钟;又一和尚,提一把白铜壶儿,斟了三杯香茶。真个是色欺榴蕊艳,味胜桂花香。
几个僧人客气说道。
孙小空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心里就琢磨“是光把袈裟给老和尚烧了,还是整个寺庙都给他烧了好?”
观音:过分了,还要烧我寺庙?
里面,唐三藏与众僧人客套几句后,便去拜菩萨了。
一个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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