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男人,需要糖这种东西吗?
他垂眸,正见着收银台上那一盒阿尔卑斯糖,像是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问阿姨,“阿尔卑斯,给换吗?”
最后双方达成协议,江妄成功的换了一盒阿尔卑斯。
装阿尔卑斯糖果的盒里有很多不同口味的糖,可他只要草莓味的,其他的糖怎么办?
江妄一边走,一边打开盒子,将草莓味的糖全部都挑了出来,揣进了裤兜里。
剩下的那些糖,在江妄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果断的连糖带盒的丢了进去。
心情又好了一个度。
连步子都快了许多。
江妄回了教室,刚进教室的第一眼,见到的,是腰杆挺得直直的小前桌。她正专心致志的写着作业,头顶呼啦啦转着的电扇卷起了耳边丝丝的软发,蹭在她软红的脸蛋上。她抬手将那几根软发别在了耳后,嘴里轻轻念着什么,格外的认真。
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浅浅淡淡的光晕染了她的头发,落下的是金灿。唐宋陷在这午间的美好里,触了温柔,碰了温色,带着午间的阳光,都失了毒辣。
江妄微怔,挪动着步子向那边走去。他不忍心发出声音破坏这美好,以至于连走路都带着小心翼翼。
唐宋被一道数学题难住了,托腮撑桌静静思考着。忽然,自己的后背被一支笔戳了戳,唐宋扭过身去,见到了江妄。
不知为何,在见到江妄的这一刻,唐宋忽的就想起了几十分钟前江妄那与众不同又有些滑稽的检讨,要笑不笑的抿了抿唇,接着开口:“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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