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发丝被风扬起,一缕胡乱贴着她的脸颊,贴着脸上细微绒毛迟钝晃动,她望着他眼里的自己凝了神,而后反应过来,慢吞吞的回了一句:“没想怎样。”
只是想收拾他而已。
替你讨讨公道。
“小姑娘年纪不大,胆子倒是挺大的,你就不怕别人教训你?”
江妄一边说着,一边朝刚刚她过去的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眉间嚣张跋扈愈深。
唐宋倒是没想太多,不过也并不害怕,诚实地摇摇头,“我才不怕呢,这里是市一中,他才不敢乱来。”
她似乎还很气愤,义愤填膺的埋怨道:“再说了,他长得挺难看的,看着太不爽了。”
江妄:“……”
今天是做扫除的最后一天。
在黄昏余晖泛着橙黄又旧的光时,唐宋拿着干冽的拖把向厕所前的洗池走去。白色帆布鞋踩在沾满污水渍的池弦上,格外显眼。
拖把沾了水湿答答的黏重,唐宋费了点力气才将拖把从池里拿了出来,回到教室时,唐宋正见拿着长柄扫帚扫地的江妄。
少年额发细碎,瞳孔黑邃沉寂,看不清神情,佝偻着腰身扫地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斜下夕阳像是被流光打磨,泛着浅浅的晕色,绽放在他身后。
唐宋沉醉于此,站定多时,才将视线移向别处,缓慢挪动脚步走过。
赵暖暖将错落着的桌子对齐,正发愁桌子太重费力挪动,自己的肩膀就被人重重的拍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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