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人是江淮,他忽的沉了沉脸色,挂掉了电话。
刚挂没多久,江淮又打来了电话,心里窜起一阵烦躁。陆漫漫知礼懂事,找了个借口离开,就在她刚离开后,江妄烦躁的挠了挠头,冲着门外走去。
出了酒吧,江妄倚在路灯下,漆黑如墨的夜里,晕色昏黄的灯光,细碎的落在少年的肩头,添了一抹颓然的萎靡。
他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的声音并不是江淮,而是他的后妈沈伊贝。
她的声音带着尖利与不耐,似是从开始就不满意这次对话,开门见山,“你爸生意上出现了问题,下个月的生活费恐怕没法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极力不想与她拥有任何的关系,甚至连一丝牵绊也不想拥有。尖利酸苦的话,带着恶毒,像是刺利的尖刀。
被夜晚孤街的寂冷充斥着,略显斐然沉郁,他开口,一字一句都如同利刃般寒:“我爸他人呢,叫他听电话。”
电话里传来一阵低嘲,像是赤,裸,裸的取笑,“你爸喝醉了,现在可没空听你的话,江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对方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冰冷的“嘟……嘟…”声像是穿透了耳膜,在他心底生了偏寒的潮。
“嗤…”
没有一丝缘由,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笑话,任由世人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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