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又和悦了脸色看向那边的江妄,十分善解人意的为他解释道:“孩子或许是累了,现在学习压力大。再说了,江妄本来就不太能接受我,阿淮,你就消消气,别和孩子一样…”
这话说得楚楚可怜,循循善诱着江淮,激起男人对自己的关心与疼爱。
江淮揽住沈伊贝的腰肢,轻柔的掐了掐,抬手撩起她脸庞的发丝,别到耳后,沉声安慰:“让你受委屈了。”
沈伊贝温婉笑笑:“不委屈。”
哄好妻子后,江淮才看向门口的江妄,语气稍微和缓,却还是带了些硬气,招呼他过来:“江妄,过来。”
江妄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江淮怀里的沈伊贝,不禁嗤笑一番,嘴角噙了些玩世不恭,“你叫我过来就过来?”
这话说得有些堵,让江淮顿时有些惊讶,“你……”
“你这孩子在家里怎么变成了这样?!”
“您还知道您家还有一个孩子啊…”江妄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我还以为您忘了呢…”
随后他又扫了一眼沈伊贝,对江淮说:“劝您赶紧将她们弄走,他们没资格住在这里!”
话音冷寂,没有一点攻击力,却像是无数把利刃,穿破寒风刺来,刮痧着江淮的心,浸入骨。
没等江淮的片刻反应,江妄就挎着包,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这么多年过去了,江妄的心结始终没有打开,他始终都接受不了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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