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向前倾来，在离唐宋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停下。
她纤细如鸦羽的睫毛乱颤着，仿佛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才能给她带来一些镇静。
他顺眼看向她的鼻，她的鼻头很小，又很干净，鼻尖上方有一个小小的圆点，亮亮的。下方的唇瓣粉嫩嫩的，不知怎的，江妄想到上次在冬天的时候，和她一起来学校时，那张涂了润唇膏的唇，水光闪闪，有几分诱惑。
没忍住分心的江妄喉结上下滚了滚，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着，声音虽小，咬字却格外的清楚，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
班上哄闹成一片，并没有人注意到教室后面两桌微妙的气氛。
她可以说并不是很想，会不会扫他的兴？伤他的心？
自古以来的高中生涯，在最后的这一天中，大家都会变得脆弱无比。更有人情绪崩溃，掩面大哭。
斟酌片刻，唐宋还是顺从的点点头，答了他的话：“嗯，想。”
班里换照片的这场活动持续到现在，江妄手里捏着的自己的个人证件照是最多的。他将旁边那一沓照片扔在唐宋的面前，顺心满意的勾了勾唇。
眼尾轻轻挑起，狭长又勾人。从薄唇里，缓缓吐出几个字：
“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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