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很多酒，加上抽了很多烟，他的嗓子早就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颓废萎靡，不足以用来形容江妄此刻的状态。
揪住江妄衣领的手蓦地顿了顿，泄了力气般松开。
顾来是知道江淮意外出车祸死亡的，他也是因此才飞快的跑回来安慰江妄。可在他听见江妄冷哑得不成样子的嗓音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也还是没少震惊一把。
“你说，他为什么要去死啊…”
“是因为讨厌我吗…”
可笑般的自问自答最让人心疼，顾来也如此，就连他一个男人，也有些看不下去。
“原来他们都这么讨厌我啊…”
“可为什么不让我去死。”
顾来从来没有见到过这般颓废萎靡的江妄，遇到这件事情，变得有些棘手起来。他将手搭在他的肩上，虽然不忍，但也还是安慰道：“节哀顺变。”
在漆黑昏黄的空间里，他的眼神变得沉戾猩红，模样大变，不似从前。低声闷笑，笑声结束，又背过手去目中无人般拿茶几上还未拆封的酒。
顾来于心不忍，一手拍掉他手里的酒瓶子，酒瓶受力摔到地上，“砰啪”一声，瓶身碎开，玻璃渣混着酒水铺散开来，地面一片狼狈。
“你别给老子喝了！爷们儿一点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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