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说话，等待着他的后话。
“在你高考那段时间，江妄父亲去世了。”
他话说得沉，却像是一阵闷雷劈在唐宋的胸口。
见她没说话，顾来又接着说道：
“那段时间江妄过的很不好，整天跟混日子一样，他喝了很多很多酒，最后喝出了胃出血。他还抽了很多烟，声音哑到说不出话。可是事后，他一直求我，不要告诉你关于他的事情，甚至对我说，不要和你见面，只要有关于你的，都不要去触碰。”
唐宋不知道自己停了多少，她只知道，在她听见顾来说江妄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她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瞳孔骤缩，神色微怔。
她很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死死咬着牙，熬过心口一波一波传来的阵痛。
好久之后她缓过来，眼睛不知道看向何处，问他：“他现在在哪儿，我想见他。”
顾来没有话，明显是不敢对她说。
她缩紧手指，蓦地垂下头去，声音打颤，带了些央求：“我也求求你，告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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