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时隔多年,她一直记得的。她和他约定一起去北京,他食言了,他就是狗。
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
太多的为什么一瞬间萦绕在唐宋心头,上不来又下不去。
她太过想念他,五年的成长让他成熟了很多,身上多了些成年男子的气息与稳重,可即使是这样,在她见到他穿着一身工作服站在自己的面前,她还是没能忍住让眼泪不掉下来。
泪似珍珠,晶莹剔透,顺着她的脸滑下。
江妄垂于两边的手逐渐蜷缩攥紧,视线撇过,不再看她,声音沉冷道:“你怎么来了?”
话音里没有温度,唐宋知道,这是他在刻意疏离她。
她没因此后怯,抿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和正常听起来一样,问他:“江妄,这几年……你过得好吗?”
“嗬———”
不达眼底的笑太过刺眼,他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早就没了以前的炽热温度,对她仿佛就和陌生人一样。
“这些年我过得怎样……”他轻佻散漫,眼里不屑的目光扫来,“跟你有关系吗?”
唐宋指尖泛了白,无力的蜷了蜷,两行泪又落了下来,嘴里有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江妄冷目对待她,转眼看向旁边的顾来,脸色更是沉了几分,冷言相对:“人是你带来的,从哪儿带来的,就带回哪儿去,我很忙,没空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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