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车后面加个箱子,就是送外卖的;
焊个铁皮车厢,就是开摩的的;
装个三轮车斗,就是运化肥的。
跟贝尔摩德那辆脱离群众的奢华超跑相比,它简直就是劳动人民的好朋友。
但它显然不是犯罪分子的好朋友。
骑着这种车,泽木公平很快就会被追上的。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在一番紧张的思考之后,他在无奈中改变了逃跑方向。
“那家伙把摩托车骑上海岸的电车站了!”
“他是想坐电车,逃到水水晶那边吗?”
毛利兰不自觉地扮演起了瞭望员的角色:
水水晶屹立在港湾中央,只有一条电车轨道与外界相连。
那海岸边的电车站修建得高于地面,以两道长而曲折的楼梯与地面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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