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凶手撕扯下布料后遗留的一角——他从撕扯下的布料里?又扯下了一块长度较长的布条。”
“特意撕扯出这么长的布条出来?显然...”
“凶手是在这沙滩上意外暴露真面目、击昏受害者后?情急之下?利用这粗糙扯下的布条做绳子?束缚住受害者的手脚。”
“以免受害者醒来之后再挣扎反抗?妨碍他继续行凶。”
他这么一番分析,让大家略微安心下来。
“可是...”
贝尔摩德开车时也不忘提出异议:
“你确定受害者是被他带走了?”
“当时车上可只有道胁正彦一个人。”
“说不定,在事发之后受害者已经逃了,而布条只是在搏斗中被意外扯下,遗留在了现场。”
她对前去救人的事并不是很热心。
林新一这么喜欢跟那看不见摸不着的死神斗智斗勇?以至于神经兮兮地盯了个陌生人一下午?也只是她觉得是多管闲事?很难理解。
而林新一的口气依旧十分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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