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一摇了摇头,赞许地说道:
“你还原出的,是张田先生出事前的最后一刻。”
“至少你知道了,他在哭,他给女儿许下了要回家的承诺。”
作为法医,在完成刑侦工作的同时,他也会不自觉地做些“无用的推理”。
他会想象死者生前经历的细节,想象那一刻的环境、声音、姿态、动作。
试着去体验对方的心情,感受对方的痛苦。
这样做当然无助于案件的侦破。
但要是不做这些无用功,不去感受死者的心情...一个人在工作中慢慢地见惯了死亡,就会渐渐失去人情味,甚至是作为警察的责任心的。
“唉...”林新一也轻轻一叹:
“说到底,这个案子缺少证据,也就没有真相。”
“是恶意的自杀骗保,还是可悲的意外触电?”
“从法律上讲,疑罪从无,标准答案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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