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些小伎俩拖慢了我们的步伐,为自己争取到了更多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他肯定会继续行动,想办法把其他可能指向他的物证也都销毁干净。”
贝尔摩德读出了他话里的凝重。
抱着为林新一分忧的意思,她试着问了一句:
“这件衣服不能当证据么?我看它也没完全烧干净,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完好的。”
“大概是不行了...”
林新一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件外套上沾染着大片血迹,只要通过dna鉴定血液是属于那个死去的西瓜头瘦子,就可以证明它是凶手杀人时穿的衣服。
如果再能从这件衣服上提取到凶手残留在上面的皮屑,那这件血衣就能成为指向凶手身份的铁证。
可问题是...这是件外套。
“从人穿过的衣服上,的确很容易提取到能够作为证据的皮肤脱落细胞。”
“但这只限于衬衫、t恤、内衣内裤,这种直接和皮肤接触的贴身衣物。”
“而凶手穿着这件西装外套,里面肯定还会再穿件衬衫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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