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观众都还不慌不忙地在座位上等着。”
“只有那位鸿上舞衣小姐,她在我宣布完演出延迟之后,就迫不及待地过来问我,节目到底要延迟多久,演出什么时候能开始。”
“看她当时的样子,似乎是有些着急。”
铃木园子本能地抓住了这件事的可疑之处:
“她当时手里端着四杯饮料,像是刚刚买完饮料,要给同伴送回去的样子。”
“但鸿上小姐在问完我问题之后,却没有回观众席。”
“而是在那墙边站了一会,像是在想事情,然后...她就把餐盘放在那墙边的窗台上,自己往卫生间的方向走了。”
“再然后呢?”
“在之后几分钟里,有没有人接近那个窗台?”
毛利兰和工藤新一齐齐睁大了眼睛。
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后续,也就是最为关键的,让真凶变得可能另有其人的那几分钟空档期。
“这个...”铃木园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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