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无奈地叹了口气:
“反正他天天跟死人打交道,从来就不忌讳这个。”
“嗯。”毛利兰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把制作定型的巧克力送进冰箱冷却,一边又不经意地随口问道:
“说起来我也一直有些好奇:”
“你怎么给自己取了‘哀’作为名字?”
“这种名字...很少见啊。”
正常人都会往名字里塞点好字。
可灰原哀...却是一个听着就有点不详的名字。
“这个...”
灰原哀微微一愣。
“这名字...是新一帮我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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