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既然草叶是在至少10天前被人拔断的,那就不可能是几天前才赶到这里的,那些登山客,还有群马县县警拔的。
“最有可能坐在这里休息,无聊拔下这些草茎的人,就是凶手或死者!”
林新一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但降谷警官还是有些犹豫:
“虽然排除了群马县县警的警员,还有那些发现尸体的登山客。”
“但这也不能完全证明,这些草叶就是凶手和死者拔的。”
“万一在案发之前,就有另一拨登山客来过这里,坐在这休息呢?”
“这种可能性很小。”
“毕竟...这片林子又不靠近那条山路,就算是登山客也不一定会来这里。”
“能有一拨登山客意外闯到这里发现尸体,就已经是非常小概率的事件了。”
“如果说在案发之前还有另一拨登山客也来过这里,那就未免太巧了些。”
林新一知道,即使降谷警官说的这种可能概率小,它也的确是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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