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应该还不难发现,他颈部创口生活反应微弱,皮瓣充血不足。”
“这说明他在颈部中刀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一种即将步入死亡、血液循环几乎停滞的重度濒死状态了。”
“再看看他衣服上,还有前置后备箱内侧箱壁,这几滴不多不少的喷溅状血迹。”
“便更足以证明,荒卷义市颈部中刀、血液喷溅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就已经卡在了这前置后备箱里。”
“也就是说”林新一缓缓给出结论:
“凶手是在将荒卷义市几乎杀死之后,塞进这前置后备箱里,才一刀割开他喉咙的。”
“这一刀不是为了杀人。”
“而是为了放血。”
如果林新一是凶手,他当然不会没事找事,把本就处于重度濒死状态、差几十秒就能自己嗝屁的荒卷义市塞进了车,还给一个必死之人开刀放血。
而凶手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尸体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让人发现这里有尸体,林新一车里有尸体。
“所以我才说,凶手很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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