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假象当初成功骗过了琴酒,骗过了组织。
现在也似乎骗过了林新一和警视厅。
希望能这么一直骗下去吧...
水无怜奈暗暗地捏了把汗。
脸上的假笑也愈发勉强。
而就在她以为父亲以死设下的骗局,又一次成功地骗过一群精明的调查者时...
那位理应能力最弱的“毛利小姐”却又突然开口了:
“这很奇怪不是嘛?”
“从现场留下的弹痕和血迹来看,那神秘人在反杀死者前身上就中了一枪,而且伤势还不轻,出血量也不小。”
“如此重伤之下,他怎么还有力气暴起发难?”
“这个...”林新一微微蹙眉:“不好说,毕竟...”
“人与人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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