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叹气的爱尔兰不由一愣。
安室透神色一滞,水无怜奈表情一僵。
“我们...”
此时此刻,他们都想问一个问题:
“我们到底还有多少人啊?”
.......................................
另一边,天色渐晚。
在像无头苍蝇一样忙碌了大半天之后,琴酒终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库拉索。
但准确的说,不是他找到了库拉索。
而是失踪了大半天的库拉索,突然自己冒了出来。
“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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