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像一个絮叨的老婆婆一样,无力而又可怜地,一遍遍重复着他那苍白无力的辩解:
“大哥,我没有啊,我真的没有...库拉索她...”
“她这情报有问题啊!”
“......”
“好了好了。”爱尔兰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他不仅不屑地瞪了一眼伏特加,还把矛头直接对准了始终保持沉默的琴酒:
“琴酒,你在犹豫什么?”
“伏特加从一开始就是那个唯一有作案条件的家伙,现在库拉索又从警察厅里带回了这么可靠的证据...”
“你却还在这里犹豫不决——”
“就因为他是你的部下,跟你有些交情?”
爱尔兰的话字字诛心:
“仔细想想吧:”
“如果现在被拷在这里的是我,或者是波本和基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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