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小心地摁下喷罐按钮,让喷出的液体形成细小均匀的喷雾,喷洒在作为客体的表芯之中。
一抹淡淡的荧光顿时在这黑暗中闪烁起来。
血红蛋白里的铁催化过氧化氢分解成水和单氧,单氧再氧化鲁米诺,让它在这一片黑暗之中,发出了正道的光。
“开灯吧,我们找到了。”林新一语气平静地让警员帮着开灯。
成功找到证据,他并没有太过激动,只是嘱咐着毛利兰:
“送到科搜研做DNA鉴定,确定这血迹是人血还是动物血。”
“如果是人血...就跟我从脑组织里提取的检材做DNA比对,看看这血迹是不是根岸先生。”
出于谨慎,林新一现在还不能就确定手表表芯里的血,是不是属于死去的根岸先生。
但阿部丰却已经绝望了。
他知道,那一定就是根岸正树的血。
因为,虽然他总是习惯性地戴着手表,但是前两天带着公司社员在九州旅行,故意接手活鱼宰杀工作、做海鲜料理的时候...
在同行社员的特别提醒下,阿部丰杀鱼做料理的时候把这手表摘了下来。
所以,如果里面真的发现有血,那就一定是人血,而不是鱼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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