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晌午,冯素珍正在研磨药草,慕容静手里拿着一封信进门,开口道:“平儿,驿差送来了一封信。”
慕容静看着信封上的名字笑道:“玄子平?是你吧?”
“嗯,是我,姐姐。”
慕容静把信递给冯素珍说道:“玄子?怎么起这个姓呢?”
冯素珍边拆信边道:“因为我是被姐姐从玄子江里救起的呀,索性就以玄子为姓。”
“你别说,还挺好听的,何人寄给你的信?”
冯素珍看着信纸道:“是我之前给你说过的那位将军,他邀我晚上去又来酒楼小聚言欢。”
“可别喝太多。”
“知道了,姐姐。”冯素珍甜甜笑道。
晚上,冯素珍如约到了酒楼,顺着楼梯走向二楼,欧阳亭与耶律影刚来不久已在靠台旁的一张桌旁坐等。
“哈哈哈,平兄,别来无恙呀,来来来,快坐下。”
见冯素珍走上来,欧阳亭高兴地起身迎着冯素珍坐下,冯素珍在欧阳亭右侧刚坐下,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觉得很是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
对于冯素珍的样貌,耶律影早就印记于心,当她看到这慢慢从楼梯上来的人正是自己日夜回想之人,即觉得巧妙又觉得有缘,内心的欣喜的显露于脸上。
耶律影开口:“公子,是你!”
冯素珍这才想起眼前这位女子,道:“是你啊,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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