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前方,营地附近的一矮山上,冯素珍一人伫立着望着营地。
“哈哈哈,平兄,原来你在这,找你好半天了,看我带了两壶好酒。”欧阳亭大笑着走近。
“这里风景不错,上来瞧瞧。”冯素珍转头回应道。
欧阳亭走近,望了一眼眼前的风景说道:“哈哈哈,确实如此,不过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是不是想弟妹了?哈哈哈。”
冯素珍嘴角一撇:“亭兄难道不想公主?哈哈哈。”
欧阳亭道:“这……当然想了。”
“哈哈哈!”冯素珍见欧阳亭老实的神情不禁笑道。
“嘿!”
欧阳亭发觉冯素珍打趣自己。
“哈哈哈!”
两人又不禁笑了起来。
欧阳亭望着远方,道:“没想到十五年不战,这北翎国的军队跟木头似的,怕是他们的将领十五年来都只沉醉于温柔和酒香,怎么打仗怕是早就忘记了。”
冯素珍道:“亭兄,你没发觉这北翎国的军队似乎也无心参战,想必这北翎国的大王早就失去民心和军心。失败,那是迟早的事,不过这最后一地,反而是最难的。”
欧阳亭接着道:“是啊,最后一地,若敌军故意拖延,反而很被动,再加上这还州山脉连连,粮草补给困难,所以我们定不能和他们长耗。”
冯素珍道:“北翎国的国王不可能不清楚他的处境,十五年前的胜利让他变得骄躁,现在他老了,手下的人大多都是虾兵蟹将,又遇到我俩这么强劲的对手,战局那么明显,他要么会从心理上先放弃,我们强攻则会容易,若他报以顽固死守的想法,我们可就难了。”
欧阳亭道:“若他死守,我军强攻不也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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