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锦从随身带的竹篓里取出一片有两个手掌大的斑笋壳,这是昨日她和宁姐儿特意上山捡的,洗净晾干后当盛具用。
她往笋壳里添上分颇足的凉粉,又转头问那位大姐:“您是爱吃咸口的还是酸口的?”
“哟,你这口味还有的挑呢?”大姐露出些许惊讶,随后她想了想,要了酸口的。
这酸口的蘸水是苏锦前两日捣鼓出来的,本来应该是小米辣配上老陈醋,口感成酸辣,但现在没有辣椒,只能用姜蒜等物代替,她凭着感觉来,最后成品竟出奇得味道好。
苏锦将蘸水淋在凉粉上,又从一旁的竹筒里拿出两根细竹签递给卖烧饼的大姐,后者早在她拿出笋壳的那一刻就被震住了,大概是从未想过笋壳还有这用处。
不同于豆豉酱的咸香,以醋味主要原料的蘸水讲究的是爽口,当味蕾受到刺激,唾液分泌加剧,胃口立马被吊了上来。
苏锦在一旁悄悄关注着,直到听见一阵意犹未尽的咂嘴声,她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姑嫂俩在心中暗喜,那卖烧
饼的大姐却以为自己魔怔了,她早晨可是吃饱了再出门的,怎的现在一碗凉粉下肚反而更饿了?
不过还别说,这蘸水凉粉的滋味当真是好极了,入口爽利,回味无穷啊!她这么想着,心道若是今日生意好,一会儿也带上一份给家里两个小崽子尝。
半个上午很快过去,苏锦的凉粉摊别说开张了,连个询问的人都没有,眼见快到晌午,宁姐儿不免有些着急。
就在苏锦打算吆喝两声时,隔壁大姐的烧饼铺子来了一个汉子,“陈大姐,来两张烧饼。”
“好咧。”烧饼都是现做,她应下后转身去揉面,随口问道:“你媳妇得有三个多月的身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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