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季岩寒摘了墨镜,拿了一瓶矿泉水跟了出来。
“人家医生早就说了,得注意休息,一整晚不睡觉又伤胃了。”季岩寒皱眉,“什么也吐不出来,早上又什么都没吃呗?”
余邃漱了漱口,揉了揉绞疼的胃部,勉强一笑:“吃东西?我一点儿时间没敢耽误,还差点误了考试呢。”
“所以我之前就说你们飞过来,或者坐高铁也行啊,你非要玩玩自驾。”季岩寒简直无法理解,“刚打完比赛又连开了一夜的车,谁受得了?”
余邃喝了两口水:“飞机……他一看见机票落地点就能知道怎么回事,还会跟我走?机场里他要跑我也抓不住,更麻烦。”
季岩寒皱眉:“你对他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余邃用手背抹了一下下巴上的水渍:“自己造的孽……不说这个了。”
季岩寒无法,道:“那你怎么办?在这附近给你买点药?买什么药?板蓝根行吗?”
“板蓝根真的不能救死扶伤……”余邃半死不活道,“吃药没用,给我来杯热水就行。”
季岩寒道:“行,你先上车,我去便利店给你弄点热的来。”
余邃点头,拎着矿泉水瓶上了车。
不多时季岩寒拿了一份在便利店热好的汤上了车:“没什么东西,凑合喝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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