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子的话,没人说这是对的啊。”老乔无奈,“这不是给他们脱敏么?你跟个无脑喷子较什么劲?我这儿还有更离谱更扯的呢,我都觉得没必要跟时洛读,你要不要听?”
周火怒道:“不要!”
时洛轻轻呼吸了下。
从上车到现在,时洛心里反复回想着一句话:
“这都是余邃经历过的。”
自己现在是在吃他吃过的苦,受他受过的罪。
自己的男朋友,早在很久之前,就单枪匹马的抗下了这些。
那会儿的Whisper还很小,孤身一人,没有自己,没有现在的队友,只有个司马的季岩寒。
自己呢?比当时的余邃虚长了好几岁,有了可栖身的战队,有了可信任的队友,有了一直在试图安慰自己的男朋友……
还有什么扛不住的?
男朋友在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能跟季岩寒那个煞笔对刚了。
自己为了这点儿逼事唧唧歪歪,太掉价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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