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在洗手间碰到了周火,周火偷偷告密,余邃跟他说,“想之前的事,感觉我不够心疼他。”
那个“他”,说的是自己。
时洛当时就觉得巧了,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每每想到余邃,时洛也总觉得,自己不够心疼他。
以前是任性,现在又有点不解风情。
时洛自己也清楚自己太直男,比如方才……
时洛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余渣男太温柔太会套路,显得自己更不是个东西了。
时洛冲了澡从洗手间出来,瑟缩了下。
这星期降了几次温,基地的中央空调还没开,半夜凌晨里已经有点凉了。
这会儿似乎又降温了,时洛擦了擦头发,上了床。
盖上被子还是有点冷,已经不早了,时洛闭上眼一动不动,强迫自己快速睡着。
五分钟后,时洛睁开眼,又开始担心余邃那个让人糟心的胃。
不能累着,不能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