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完,便揉了揉额角,叹道,“哀家年纪大了,身子骨也弱了,才说了这么一会话就困了,广安无事的话就退下吧。”
太后说完便要躺下休息。
但让太后没想到的是,广安非但没有退下,反而再次站起身子,但大迈步朝太后床榻走去,一边走去一边说,“太后宫内还有一处未曾搜查,微臣,得罪了……”
太后殿内,可以藏人的地方都已经查过了,唯一可以藏人但却未曾搜查过的地方就是太后的床榻。
广安的意思,显而易见。
刚才还心平气和的太后在看到广安步步紧逼,面上的安详再也维持不住,直接破口大骂,“放肆,哀家的床榻是你想查就能查的吗?
来人呐,给我拦住这个大胆妄为的奴才。”
太后震怒的声音在偌大的宫殿内回响,但却无一人上前阻拦广安。
可见,太后宫内的人早已经被广安的人控制了。
太后因为暴怒而涨红的脸瞬间褪去血色,面额苍白,额头更是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太后瞬间知道,她这是被算计了。
早没有刺客,晚没有刺客,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刺客,这哪里是刺客,分明是借着刺客的由头来对付自己。
若不是有足够的把握,广安这条狗敢这么硬气的对自己。
太后一张脸涨的铁青,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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