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输完了,周昭一拔针,这次居然很快就拔出来了,摸了下手背,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像没有输液过一样。周昭可不管这么多,对着那两位大爷打了个招呼,就急忙打开门,刚跨出去一脚,他就赶紧抱着旁边的门把手。
周昭重重地躺回枕头,抬眼就看到天花板上贴了张鬼画符。他急忙坐了起来,大声的呼救,喊了半天,嗓子都哑了,房间里还是只剩下他一个。
周昭看着手上源源不断输送着的绿色液体,心里一阵恶寒,这种东西打到身体里,不死也要残废吧。
正当他万念俱灰的时候,门打开了,一个带着黑色棒球帽,一身中式黑衣的人走了进来。
周昭看着他的脸,戴着半边面具,双眼瞳孔不一样,脸上面无表情。他急忙坐了下来,“大,大哥,小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们,求放过啊,我还年轻,虽然懒了半年,但是不想这么早死啊。”
那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说话,站到一边。
周昭在病床上半跪着,就看到门外又来了一个,也是一身中式黑衣,不过脸他认识,是那个精英男。
周昭看着精英男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理了下心情,讨好的说:“这位大哥,一看就风流倜傥,仪态不凡,小弟我不知道哪里得罪您了,就您大人大量,就放我回去吧。”说着还晃着输液的手。
精英男也是不苟言笑,眼睛犀利的看着他:“等输完了,你就可以走了。”
周昭一喜:“啊,真的,那我就放心了。两位大哥别担心,我出去后一定把这次的事情给忘了,对其他人绝口不提。”
很快,就输完了,周昭一拔针,这次居然很快就拔出来了,摸了下手背,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像没有输液过一样。周昭可不管这么多,对着那两位大爷打了个招呼,就急忙打开门,刚跨出去一脚,他就赶紧抱着旁边的门把手。
周昭重重地躺回枕头,抬眼就看到天花板上贴了张鬼画符。他急忙坐了起来,大声的呼救,喊了半天,嗓子都哑了,房间里还是只剩下他一个。
周昭看着手上源源不断输送着的绿色液体,心里一阵恶寒,这种东西打到身体里,不死也要残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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