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忘尘山庄的人没找进来,但江樾和陆昭明也不敢出去。准确的说江樾是不敢出去,而陆昭明是出不去。
刚才的架吵到一半,两个人心里都窝着一口气,十分的不爽。现在是谁看谁都不顺眼,谁也不想先和对方说一句话。
江樾坐在屋门口的门槛上,拿出了从陆昭明身上掉出来的那块玉佩放在手里仔细的看着。这块玉佩上刻着一个樾字,别的地方和那块刻着昀字的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一起做的。刚才只顾着吵架了,想问的问题都没来得及问,现在也不大好意思接着开口了,实在是有点头痛。
他偷跑下山是为了查那本书的事,不是大老远跑过来和陆昭明换玉佩玩的,何况拿着刻着自己名字的玉佩怎么看怎么怪异,而且那块玉他已经拿习惯了。
现在整件事都变得越来越奇怪了,而摆在眼前最棘手的就是农庄外忘尘山庄的人。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进来。
啊呸,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掌门进来,起码在那之前怎么也得先找机关逃出去再说。江樾自己和自己愉快的交流完毕,愤愤的把玉佩往怀里一塞,不小心被玉佩上掉了一角的边划了一下。不禁在心中暗骂陆昭明这个倒霉孩子,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呢。
与此同时,陆昭明也拿出玉佩在手上看着,感觉着玉佩上与众不同的手感,暗想这忘尘山庄是有多穷啊,这么一块破玉都被盘出包浆了。
互相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但不管多不顺眼都会渐渐习惯。尤其是在这种基本等同于被困在一起的状况下,更是会渐渐的淡忘最开始是为什么看对方不顺眼了,虽然原则性的问题还在,但这并不妨碍表面上的和谐相处。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传统,受伤的人都会变得心大如缸,面对要杀自己的仇人也毫不在意。陆昭明应该是知道自己确实无力反抗,所以完全的放飞自我了。
江樾看着大摇大摆的躺在面前的陆昭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放着这么大好的机会不动手杀他,估计是觉得好不容易救活了在杀有点不值当的。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当初到底为什么要救他来着?
反正之后的一段时间就是谁也不提这件事的找了好久的机关,也算是和谐相处了几天。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无论怎么找,却连个机关影子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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